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新华财经葛轩

资深记者,主管:产业经济、深度调查、汽车财经

 
 
 

日志

 
 

转——我与双规前的市府女秘书长过招  

2011-06-03 17:28:42|  分类: 默认分类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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无意中看到社里哥们写的文章,深有同感

作者:周国洪(新华社江苏分社记者)  
              2005年6月29日14时,南京市中山陵风景区的一位拆迁户打来电话:“告诉你一个好消息,N市W秘书长被双规了!
              电话那头,是压抑不住的欢喜,而我,也禁不住冲着电话大喊:“太好了!”
              照理说,在采访对象面前,记者理应保持足够的理性,永远不置可否,永远超然于新闻事件的冲突双方之外,用行话说,就是记者只采集事实,无须表态,也不能表态。然而对于她的“双规”,我却无法不叫好,无法不激动,无法不悲哀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    回忆我十余年的记者生涯,接触过的女官员不下十余位,其中不乏贵为“副省级”的大干部,但是,她们大多端着一张比男性公仆更为可掬的笑脸,持大智若愚状,以致于我很难对她们真实的智力水平,形成某种判断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    然而这位W秘书长却完全不同,她不仅拥有过人的心智,而且愿意扑在一线、指挥若定地与拆迁户火拚。对于她的前一个特点,说实话,我是怀有相当敬意的;而她的后一项特征,却与我的价值观完全相悖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    她的个性是如此鲜明、锐利,时常刺激我的大脑,进行反复的思考;而我,则一定是她在“双规”前真正“过了两招”的最后一位记者――我有这份自信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    如果不是由我来记取她被“双规”前半年(2005年1月-6月25日)的二三事,大墙中的她,想必是会感到寂寞的吧。
                           第一次过招
              2004年12月23日出版的《了望东方周刊》刊登了我与同事姚玉洁共同采写的《紫金山砍树真相再探》一文。2005年1月中旬的一天,经过事前的磋商,N市园林局等5个局(部)的负责人与我和小姚坐到了一起,再次沟通有关情况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    在诺大的会议室里,在长长的会议桌对面,在那一排十余人的谈话对手当中,市政府副秘书长W××无疑是思维最为敏捷的一个。
              她个头不高,身材匀称。精致的面孔,就像她的谈吐所表现出的思维一样清爽(在这里,“清爽”是一个中性、稍带一丁点儿褒意的词)。
              谈话的前半段,她是绝对的主讲人,她在不知不觉中把话题扯到很远很远,如大江之水,滔滔不绝――我据此判断,她早有决断,就是要坚决地把会谈的时间消耗掉。而她的语速又是较快的那一种,再配以生动亲切的表情、自然得体的手势和恳切真诚的眼神,让你简直就不好意思打断她。她的气场,就这样主控着这个约两百多平方米的会场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    时针很快从10点,指向11点30分。短兵相接的提问根本还没有展开。怎么办?
              我故意非常明显地频频扭头,去看会议室墙上的时钟――她显然中招了,密不容针的气场,陡然松弛下来,“啊,时间不早了,唉呀,怎么都是我一个人在说呀,怎么样,国洪,你看……我们的交流,比较充分了吧。下边这样好不好,边吃边谈吧?简单的工作餐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      我笑了,说:“那当然好了,边吃边谈啊。不过,有几个具体的问题,还是在这儿谈比较好,我们摊着本子记录也方便,W秘书长,你看……行不行啊?”

              这两句对话,成为那天上午会谈的转折点。
              场上的气氛有些凝固。她一定觉察出,在长时间温和的倾听之余,我并没有像她所希望的那样,丧失方向感和提问的决心。她一定有一些失望,但她几乎是毫不犹豫地同意了我的提议――果断、从容而大气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    接下来的谈话,气氛变了。几乎全是针尖对麦芒式的。但她在越来越趋于紧张的对话中,总会不时用非常亲切、诚恳的口吻大喊:“国洪啊,国洪,你怎么能这么理解呢?”“国洪啊,你听大姐说一句……”那口气,仿佛我真是和她有几十年交情的小老弟。在我的记忆中,还从来没有人这样亲切而频繁地大声喊着“国洪”,“国洪”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    按照我提问的习惯,越往后的问题,越是致命性的。时间已接近下午一点了。我抛出了最后一个问题,在我看来,这个问题绝对是无解的,她只能低下头来,承认这个位于紫金山东麓的“政府接待中心”,是一个违法项目:

              “《森林法》规定,我国森林共分为五类。紫金山森林属于特种用途林中的风景林。对于特种用途林中的风景林,《森林法》规定只准进行抚育和更新性质的采伐。请问,为建设东部接待中心而大规模砍伐林木,能算做抚育和更新性质的采伐吗?”――我稳操胜算,她总不能说,紫金山的森林,不是森林吧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    她答道:“中山陵是国家级风景名胜区,从建陵以来,执行的上位法就是《风景名胜区管理暂行条例》和《南京市中山陵园风景区管理条例》。目前紫金山虽已批准为国家森林公园,但在具体的森林公园规划完成以前,《森林法》不能作为这里的执法依据。”

              几句话,讲明了政策,厘清了沿革,干净利索,让我为之一挫――虽然我知道,在法律上她的解释并不成立,而且国家林业局也并不认同这一说法。
              我缓和下来,半开玩笑地揶揄说:“是不是在W秘书长看来,即使在东部接待中心砍的这些树,不是抚育和更新性质的采伐,可是,在这次中山陵综合整治过程中还要新栽很多的树,因此从整体看,也可以视为是抚育和更新性质的采伐?”――这是地方官员惯常的逻辑,用所谓整体事件的性质,来掩盖和篡改单个事件的性质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    “国洪啊,你讲的太对了!”
             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,口不顿,脸不红,我没辙了。只好收拾东西吃饭。
              这时,时间已是下午1点,宾主落座,她端着酒杯,径直走过来,爽朗地说:“我马上还要开一个会,不能陪国洪老弟了,我们先碰一杯,后会有期!”高脚酒杯里的半杯红酒,她一饮而尽,没吃一口饭菜,步履匆匆而去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    那天晚上,我在小区的院子里,一圈圈地绕着一幢幢宿舍楼散步,我回忆着上午会谈的每一个细节,我发现,我遇到了一个强悍的对手,她有水平,懂政策,敢担当。但是,我是退无可退的,如果我一侧身,放这个强悍的人过去,那么,那些紫金山黄马水库周边的树,就将继续遭到砍伐。如果人被砍了,人可以去上访,可是树被砍了,它们怎么去上访?

              我同时感到一阵彻骨的悲凉。为什么,为什么像她这样一个优秀的人,会站到我的对立面?换句话说,搞规划出身的她,在专业知识和政策水平上绝对比我强,为什么她会认同、并死心塌地地拼力而为一个砍掉一片平凡而绝美的森林,新建一个超五星级政府接待中心的计划?难道那一套用来搪塞我的鬼话,她真的相信吗?

                          第二次过招
              随后的几个月,姚玉洁和我分头走访了省建设厅、农林厅、林业局、国土局、东南大学等部门,试图以如山的铁证,揭露事件的真相。
              这期间,我又试图暗中了解另外一个大事件:中山陵综合整治拆迁。
              这个以中山陵景区整体出新为名目、总投资达数十亿元的大项目,须首先完成一个超级大盘的拆迁――对区内3000多户居民实施拆迁。政府既出不起钱,又想出政绩,只得在拆迁过程中通过损害老百姓的利益,来降低成本。如果不是深入其中,任何人都很难相信,就在这静谧安详的紫金山周边,就在一段段与我们擦肩而过的蓝色铁皮隔离墙后面,甚至就在我们谈笑风生、前往梅花山赏梅的途中,一出出悲剧正在上演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    一些拆迁户家庭,为了摆脱工作单位提出的“不签字拆迁,就下岗”的纠缠,离了婚(一离婚,就算身为职工的一方签了字,也无法实施拆迁)。前湖村的农民,找出了建国初的土地征用证明,想证明自己有权享有与城里人相同的拆迁政策。在强拆琶琵洲居民围墙的过程中,一位路过的律师出面制止,被抽耳光。石象路小区拆迁中,为收缴居民拍摄的一盘录相带,先后有5人被传讯。孝陵卫地区南汽集团的一幢宿舍楼,被竖着砸为几幢孤零零耸立着的碉堡,至今(2005年6月29日),还能看到!至今,里面还住着人!据一位保安透露,每次搞“大行动”,总要配备救护车、灭火器和辣椒水,“拍有人自焚啊”。在几盘辗转流传出来的拆迁录像光碟中,大批故意不戴带警号的警察、身着制服的保安、穿白大褂的医生、救护车、灭火器、担架历历在目,井井有条――而在所有这一切的背后,竟又是W秘书长挥之不去的身影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    据多方证实,正是这个个头不高的女人,作为最主要的负责人之一,在组织指挥着中山陵的综合整治拆迁。那些“胡搅难缠”的“钉子户”,那些无法推进拆迁的“强烈抗拒地区”,常常由她亲自出马,亲临现场,指挥若定地调集各路人马,发起一轮轮计划周密、万无一失的冲击,最终,将“钉子户”
            从他们拥有着“土地使用权”的土地上,活生生地拔下来,甩到距离中山门约十公里开外的白水芊城(经济适用房)去(按照主流媒体的报道,这些拆迁户是“喜气洋洋地乔迁了新居”)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    看着那一张张拆迁户愤怒的脸,流泪的脸,众情激愤的脸,压抑憋曲的脸,看着光碟中那只井然有序的拆迁“部队”,W秘书长的那一张精致而清爽的脸,总会叠现在我眼前。我相信那些拆迁户绝不是她的对手,她有水平,懂政策,敢担当,这种人,一旦横下一条心做事,在当下的中国,无论对上、还是对下,都是所向无敌的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    4月的一天,我们又与W秘书长一行人围坐在一起,继续沟通东部接待中心的事。
              “国洪啊,你的稿子看上去很客观,其实充满了情绪。”她随机翻着,读着,“你看这一段:‘在下黄马水库北侧,原有一个由私人投资兴建、规模不大的东部休闲中心,功能仅为餐饮服务,在2004年的钟山风景区综合整治中,已被作为违章建筑拆除。’什么叫被作为违章建筑拆除,它的确是违章建筑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      虽然我清楚该怎样辩解――我又没有调查它到底是不是违章建筑,所以表述为它“被作为违章建筑拆除”才较为准确――但是我没有辩解。
              我再次惊讶于她的敏锐。我是靠“文字”吃饭的,而她不是,但她却在极短时间内发现那一个深埋在客观叙述中的“针尖”。
              会谈结束,我送他们一行到楼下,她忽然对我说:“国洪啊,大姐有一件事,有可能要请你帮忙。前湖村拆迁一直很顺利,得到了群众的积极响应。可现在,碰到了一个黑老大,黑得不得了。现在我还没决定,需要的时候我真要请你帮忙,要在舆论上支持我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      她炯炯有神的眼睛,是那么诚恳地望着我,那一刻,我真如被五雷轰了顶。天那,从2003年初我关注、采访拆迁问题开始,迄今已采访过省内三起拆迁自焚案,天底下只有拆迁户受到侵害后、打110报警、警方却接警不出警的理儿,哪有谁敢向政府下“黑手”?说句“到位”的话,政府正愁找不到把柄把你抓起来、清离拆迁现场、拆你家房子呢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    这个被众多拆迁户视为“黑手”的女人,竟然,站在我的面前,说她的拆迁遇到“黑老大”!而她炯炯有神的眼睛,竟然又是那样的坦诚无欺!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               我的悲哀
              这样一个优秀的人,这样一个与我的价值完全相悖的人,被“双规”了,我无法不叫好,无法不激动,却也无法不悲哀。
              我不止一次地想,如果阴差阳错之间,她竟然和我、和那些民间环保志愿者、和那些力图保护家园的拆迁户,拥有了相同、或是相近的价值观,那将是一件多么美妙的事啊――我们每每可以聚在一起共商大事,或是像真正的朋友那样开诚布公地争论。她的水平,她的头脑,她的担当,都将为维护公共利益所用,她也许甚至会成为一位飞得最高、飞得最远的维护公共利益的天使呢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    退一步讲,就算她受制于她所处的位置,无法和我们拥有相同或相近的价值观,但如果她能够坚守作为一个“公民”的底线――都21世纪了,无论是出于何种堂皇的理由,你总不能强行去拆毁一个公民的私宅;你总不能为了新建一个超五星级的政府接待中心,再去大面积砍伐与公共利益息息相关的森林――我也不会如此地悲哀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    再退一步讲,作为一个具有相当专业素养的人,她清楚地知道砍树与拆迁这两个大事件,在私地下,究竟贩卖的是什么私货,但是,她不说。
              不说,也就罢了,可是她竟然还要振振有词地分析给我听,说它们都是为了满足公共利益的需要。
              她这样说了,也就罢了,她受制于所处的位置,也许是不得不这么说,可是她竟然还要用那么诚恳、有神的目光,坦坦荡荡地迎视着我的目光。
              我一遍遍回忆她的目光,想从她的目光里找出那怕一丁点儿内心矛盾的意味,一丁点愧对神明的意味。以她的心智,如果她想在坚定的眼神中揉进那么一丁点异样的意味、并准确地传递给我,是很简单的事儿。但是,很遗憾,我只看到了她坚定的信念,虽然我不清楚那究竟是怎样一种信念;我未能在她的目光里找一丁点我希望找到的东西――那只是一丁点人性的证明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    虽然我和她交过手,也可以算是做过某种意义上的较量,但遗憾的是,我清楚地知道,肯定不是我,甚至不是那些四处投诉的环保志愿者、那些四处上访的拆迁户扳倒了她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    她被“双规”了,我们本能地叫好,但是在她的“触礁”事件中,我们却很可能全部都是可以忽略不计的局外人。
              我是不会重复那句“恶有恶报”的鬼话的,因为已“报”之恶,实在只是九牛一毛。我也绝不会说什么“多行不义,必自毙”的鬼话,如果这句古训是一句真逻辑,那么,精明的她,还有那么多社会的精英,为什么还会义无返顾地选择“不义”的道路呢?

              我只想在这个消息传来的时候,享受片刻单纯的快乐。这快乐显得有些无聊和虚妄。因为她的“双规”,绝不是我的胜利,而仅仅是她的失败。但是我仍愿意不惜显得有点愚蠢地去享受片刻的快乐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    这种快乐注定是短暂的。我们的愤怒和抗争,与她的失败无关――这样一个事实,很快使我陷入更加无边无际的沮丧和悲哀。
                        这不是她个人的悲剧  
              一个如此精明的人,究竟是因为哪一个环节翻了船呢?
              是不是一笔大额的受贿?或是她在不知情的情况下,得罪了级别更高的官员?或是她宿命般地成了更高层权力斗争中、被先行突破的一枚棋子?一切皆有可能,也就不必再去瞎猜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    有一点却是清楚的,这年头,对官员经济犯罪的查处,与其说是天堂的正义在人间的兑现,还不如说是官僚集团内部权力斗争的结果。换句话说,在很多情形下,竟是不为大众所知的官僚集团内部的争权夺利与邪恶攻防,在推动正义的战车堂皇前行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    我们可以不重过程、只重结果,为这种正义的兑现方式欢呼吗?
              然而,正义战车的行止,竟是权力斗争与邪恶攻防的结果,我们真的应该为这种正义的兑现方式欢呼吗?
              欢呼,还是不欢呼,这个问题也许并不重要,那么,让我们换个问题来思考:W秘书长突遭重创的命运是一种必然吗?
              权力是利器,它既能敲断公民的脊梁,打折“刁民”的“狗腿”,也能铲尽当权者心底的天良。尤其是当权力以强制力暴虐于世的时候,当权者很快就会遗忘他作为一个人的底线,更不用说再恪守什么他作为一个公民的底线了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    当人的底线和公民的底线,均已丧失殆尽,当权者必将沦陷于魔鬼的疯狂。
              然而,这样一个终点,却是不为起点所知的。
              在W秘书长风华正茂的当年,当她运转起精明的大脑、为自己的人生选择道路时候,她一定认为这是一条阳光灿烂的大道。如此硕大无朋的一个体制。堪称人类历史上最为庞大的托拉斯公司。它垄断着一切真正稀缺的社会资源和经济资源。它操纵着生存空间和评价体系。它供给着金钱、名誉、地位、成就感和荣誉感。它能够给你一切,同时它又能拿走你的一切。投奔这样一个伟大的体制,难道不就像投奔全球500强企业一样责无旁贷、甚至更为光荣正确吗?

              因此,从起点看,她的选择也是必然的。
              从必然的起点,走向必然的终点,在这一过程中,她有没有遇到过挣脱必然性束缚的机缘?
              当她面对那些阻止砍树的环保志愿者的时候,当她面对那些流离失所的拆迁户的时候,当她面对我的时候,她难道就不曾用自己精明的大脑想一想:
              如果我们是代表着一帮愚钝蒙昧的刁民,那么,我们又何曾试图侵占过别人的利益,又何苦去保护并不直接属于我们的利益呢?
              如果我们在一定程度上代表着公共的利益,那么,站在我们对面的她,又是在代表着谁的利益呢?
              如果她代表的也是公共的利益,那么,又为什么不能把塞在桌子下边的利益,摆到桌面上来,却要用谎言和“不断完善、补办的手续”来掩盖真相呢?

              6月30日19时,在MSN上,我向一位媒体朋友通报了W秘书长被“双规”的消息,他迅速回了三个字:“太好了!”
              他接着又录入了一个疑问:“她犯事,会是因为接待中心项目吗?”
              哈哈,看来这位媒体朋友并没有理解其中的玄机:W秘书长可能因为一万件事中的任何一件事被“双规”,可能因为亚马逊雨林中一只蝴蝶翅膀的拍动被“双规”,但是唯独不可能因为她曾经代表着她背后的利益,去侵害我们所试图维护的利益,而被“双规”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    换句话说,假设日后的判决表明,她真的犯了罪。那么,她在砍树和拆迁两大事件中的所作所为,不仅不会是她的获罪之“过”,反而将是她的抵罪之“功”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    我因此陷入更加无边无际的悲凉。
              然而,告别悲凉的出路,应该还是有的。
              如果我们在今后的生涯中,无意中发现了一个贪官,或是一个酷吏,或是一个公共利益受到损害的事件,那么,让我们恪守作为一个公民的底线,不遗余力地去查明、并说出真相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    如果我们这样做了,那么也许有一天,当我们相聚的时候,我们都能够欣慰地说:“我揪出了一个贪官!”“我扳倒了一个酷吏!”   
              也许我们的努力并不能撼动大局,但是我们至少能告别虚妄的快乐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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